算着,等到凌晨两点整的时候,我们后面别说可疑车辆了,连辆车都没出现。
我有些松劲了,跟刘千手说,“头儿,我看今晚是真没事了,枪煞遇到咱们,是彻底失策一回了。”
刘千手应我一声,说句但愿。但杜兴依旧保持警惕,还皱着眉对着窗外观察着。
我好奇他咋有这种举动,我就又问了一句,他说他也说不好,反正是一种直觉,他觉得马上有危险发生。
直觉这东西,乍一听没啥根据,但我觉得这是一个人经验和潜意识的结合,杜兴这么说,未必没道理。
我心里又有些紧张了,而且就在这节骨眼上,我手机响了。
这冷不丁的铃声把我吓一跳,我急忙把手机拿出来,想看看谁这么不开眼,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呢?
可一看到这号码,我脑袋嗡了一声,就是这号码给我发的短信,它现在又突然给我打了一个只响几声的电话,到底有什么意思呢?
我还跟刘千手和杜兴说了这情况,还没等他俩回话呢,异变来了。
一声鹰鸣从高速路旁边的小树林里传了出来。一只绿鹰嗖的一下飞上了天,在黑空中翱翔着。
我对这怪鹰太敏感了,它代表的就是枪煞啊,它出现了,说明枪煞来了。
而且怪异一个接着一个,突然地,前方货车传来爆胎声,那车也整个一侧歪。
我愣了,心说咋这么巧呢?这鹰一叫唤,这车就出岔子了?我还特意趴窗户往外看了看,路上也没见有啥钉子这类的东西啊。
那货车打着双闪往路边靠过去,我们也跟着减速。
自打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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