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咱们比试比试。”大伯父好生威严,宋嘉诫在宋荣面前也不敢高语。
宋嘉言的心情已经恢复一些,吊着眼睛看他,笑悠悠的问,“怎么,挨揍没挨够呢?”
宋嘉诫嘿嘿嘿,“大哥已经说了,传我几招,明早定能打败大姐姐的。”
孩子们小声说着话,出了二门就各回各院儿,宋嘉言随宋荣去了书房。
宋荣随意的坐了,问,“什么事啊?”
“我想爹爹派个管事给我。”宋嘉言跟着坐下,道,“爹爹把母亲的铺子给了我许久,我都没想好要做什么营生才好。毕竟,我很少出门,也不大了解帝都各行各市的行事。而且,以后我也不能总是出去亲自看着店铺,所以,想找个懂得做生意的生意人来,帮我打理铺子。”
宋荣问,“想要什么样的人哪?”他手下倒有几个不错的,若是女儿需要,匀一个出来不是不可以。
“生意人。”
宋荣失笑,“真个呆子,生意人也不一样啊,有做丝绸布料的,有做粮食马匹的,有做瓷器茶叶的,各行各业,多了去。”
宋嘉言正色道,“我要找的,是有生意眼光的人。只会做丝绸买卖,或只会做粮食马匹买卖的,不过是精通一行,充其量不过是个熟手而已,中规中矩的做生意,说是生意人都勉强。爹爹说那种人,任何一个店铺的伙计,干上十年,都可以。”
“人说仕农工商,是把商人归于一个种类,而不是特别分出布商、粮商、瓷商、药商……商人,起码像吕布韦,像陶朱公一样,才能称为商人。”
宋荣问,“你在说梦话吧,就算有吕布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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