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可因我一时不适就委屈皇后,叫那些属兔的宫人内侍移出去避讳两个月也就够了。哀家的身子并不要紧,皇帝不必担心。”
宋嘉言心知肚明,道,“只要母后凤体安康,不要说出宫避讳,就是我的一条命,也没什么不能舍去的。”
“母后歇着吧,我这就准备移宫之事。”宋嘉言起身,正色望向昭文帝,道,“我出去,是我的孝心。我身为皇后,盼着太后娘娘平安康泰。我有条件,我要带着九皇子与五公主一道出宫!”
昭文帝一时犹豫,方太后已叹,“委屈皇后了。”竟是允了。
宋嘉言微微点头,“还有一个条件,我不去什么天祈寺。陛下与太后娘娘信得过我,我去老梅庵!”
“我是出宫为太后娘娘祈福,为太后娘娘,我出宫。我身为皇后,有权利决定自己的住所!我明明白白的告诉陛下与太后娘娘,别的地方,我信不过!”
方太后脸色难看至极,道,“莫非皇后还信不过哀家与皇帝!”
宋嘉言一字一句,“信不过!”
方太后的肺险些叫宋嘉言给顶出来,冷脸道,“那皇后何必出宫,哀家也担不起逼迫皇后出宫的罪名。”
“我是为了陛下。”宋嘉言道,“陛下是一国之君,不是成日耽搁于后宫婆媳之争的男人。太后娘娘可知陛下为逼宫之耻有多少天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时至今日,这里只我们三人。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陛下是我的丈夫,是我儿女的父亲,我心疼丈夫。太后娘娘一个星宿不利,我不出去,太后娘娘一直凤体违和,陛下国之大事尚且忙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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