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里面都还是新房布置,闻得幽香弥弥,陈设用具无一不是极其精美,应是这家新娶的女主人身子不适,哪里还敢怠慢,坐在了个预先放置好的凳上道:“夫人伸出手。”
淡梅晓得是避不过去了,只得把自己一只手伸出了绸子外,放在板上。
胡郎中见这手烛光映照下雪白莹润,甚是扎眼,也不敢多看,架上了自己两指便闭上眼睛,凝神细察起来。只他越是探查,心中却越发疑惑起来。这脉象瞧着是个年少女子,脉细匀停,游走畅滑,瞧不出有什么问题。只若说没问题吧,怎的又会二更多了还这般兴师动众地请了自己上门来瞧病?正费解着,突听架子后响起了声微咳,声音娇弱,一下却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了。
他常年给京中大户人家女眷瞧病,早晓得这些人家里门道最是弯曲。有病的装没病,没病的说有病,这般的事体他早见惯了。如今看来这绸子后的女子十之八九是在装病以博取方才那男子的关爱。心中想妥了,便收回了搭脉的指转向了那男子道:“大官人不必担忧。夫人脉象虽有些弱,只我瞧是心气郁结所致,并无大碍。我这里有个名为芙蓉角香丸的方子,开了去让夫人照着服用半月便可。只是心病还须心药治,大官人若能多体恤陪伴,则夫人气血两旺,更易痊愈。”
徐进嵘谢过了,便叫人送他回家。
胡郎中去的时候,心中还想着自己帮那绸子后的女子圆了过去,又趁机给她说了好话,想必那女子对自己是感激涕零了,心中有些得意。他平日给人瞧病,若是逢了这样的事情,不过是说前面那段话,后面让男人多些陪伴却不大会提。今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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