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洗脚啊,结果还被人念叨说水凉。
用川州本地一个词说南禕,就是她是个“能作”的女生,我想不明白如果我是顾千山,当初忍得了这个“作女”,为什么会有后来的那些个相亲女友。我看不懂顾千山了。
那天他喝得挺多的,我陪着他一直到酒馆打烊,找了家宾馆,我们两个被家属遗弃的男人躺在床上,胡天海地聊起天,他说他特羡慕我和中华,我十分不谦虚的接受了他的赞美,拍拍他的肩,我说:“兄弟,加油,拿出中国人民抗战时候的气势来,南禕这块政权迟早是你的。”
他拍拍我,用无比感慨的情怀和我说:之远,当年中国人民的敌人是日本,我现在连个作战对象都找不着,咋下手啊?
我说:需不需要我安排一个去给南禕?
顾千山回我俩字:死去。
南禕第二天打给我时,我正在教授办公室里听他和我说着前一天的会议,教授说,林老先生在我走后还问了我的去向,看得出老爷子对我印象不错。
“之远啊,如果没猜错,林老师这几天找你我,是有什么好事的,而且我想,这时儿还不小哦。”教授笑眯眯地说。
可我觉得再好的好事都不如南禕接下来和我说的好事好,南禕说,她给我和中华筹备的小型婚礼就定在了今天,而我的新娘,听说还不知道这事儿。
接完电话,我和教授告辞,教授嘲讽我还没怎么着就这么忙了,可才走出他办公室,我就听到教授的电话响。不是我忙,是大家都忙。
按照南禕的吩咐,我去了她的小咖啡馆,咖啡馆今天挂了歇业的牌子,一夜宿醉的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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