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磨一次又一次,安平已经记不清心里的希望燃起过几次,又黯淡过几次,但是每次只要有风吹草动,她总是全心守候着,虽然一次次失望。
时间在一切有条不紊中缓缓朝前迈进,月中已过,宫中更加忙碌,婚期已经越来越近。
气氛越来越喜庆,安平却越来越觉得压抑。傍晚无事,她抽了个时间去演练场看了看,疾风正在里面撒野,一见许久不见的主人到了,顿时乐颠颠地奔了过来,蹭着安平的手背打响鼻,像是在埋怨她这么长时间的冷落。
见到它,安平又忍不住想起齐逊之,她还记得两年前的这个时节,他坐在场边,用宽大的衣袖遮着眼帘笑着揶揄她:“白日宣淫非君子也,殿下,可需微臣回避?”
如今物是人非,连回忆也觉得艰难。这宫里遍布他的印记,想要忘记,谈何容易……
“陛下……”
安平转头,圆喜站在身后,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探子送消息来了。”
她立即转身:“快说!”
“有个从西域来的商队刚刚进了京城,其中有位公子与齐少师十分相像。奴才知道陛下心急,已经派人去查看了!诶?陛下您……”
圆喜蓦然顿住了话头,因为安平已经翻身上马,朝宫外方向奔驰而去。他急得差点跳脚,若是小皇子出了什么事,太上皇和太后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啊!!!
夕阳刚刚隐去,京城繁忙稍减。安平一向衣着素淡,即使驰马而过,倒也未曾引起多少人的关注。
疾风许久不曾出来,蹄子撒得颇欢,安平顾及腹中胎儿,小心控制着速度,才没让它太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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