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知道他心中所想,只他不说,自己便也不提,开口道:“你若无事,还是早些歇了的好,明日只怕有的忙了。”说着便要绕过他去。杨焕急忙伸手要拦,那手碰到了她衣角,又缩了回来,小心翼翼问道:“娇娘,你当真是娇娘?”
许适容一顿,这才抬眼仔细看向了杨焕,见他面上笑容已是隐去,此刻一双眼睛正紧紧盯着自己,面上流露出一种既奇怪又兴奋的神色。
“我不是娇娘,还会是谁?”许适容淡淡道。
她今日在杨焕面前摆弄了尸骨,心中便已是笃定他必定会心生疑虑来质问自己的。只她也未打算真和盘托出。毕竟,这样的事情若非亲身经历,连她自己一定也会觉得无稽至极,更何况是面前站着的这个人?
杨焕又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皱眉道:“你何时竟知晓这些?你入我家门几年,又何尝听你提过这些东西?如今看你竟似熟门熟路得很,这便叫人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