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便忘了发妻,忘了儿女,也忘了自己身份。其实这样的男人,与那些沾花惹草的男人,又有什么分明呢?
贺珩下朝后,脸色有些不好,看样子他也知道长公主府上发生的事情了。
“后日去长公主府,你多陪陪她,”贺珩说到这,叹了口气,“这北禄伯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曲轻裾闻言装作不知道:“怎么了?”
贺珩顿了一刻,才道:“他辜负了长公主一片心意,父皇已经大怒召他回京了。”
知道他不想细说这种事情,曲轻裾笑着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用晚膳吧。”
贺珩朝外看了一眼,点头道:“是不早了,用完膳我带你去看花灯。”他心里还惦记着这事,也不想拿别人的事来影响两人间的情绪,便道,“晚上人多,我让人给你准备了纱帽,出去走走也好。”
曲轻裾露出一个笑:“那我们快些用,我还要去换身衣裳呢。”她身上这件虽漂亮,但却是曳地裙,出门就不太合适了。
知道她想出门,贺珩笑着道:“好。”便转身净手,准备用膳。
膳食最先上了一小碗元宵,曲轻裾用了半碗,又随意吃了些东西,便开始漱口洗手,等贺珩搁下筷子,她便起身去了内室更衣。
端着一杯消食茶,贺珩面上的笑意浓了几分,看着外面已经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贺珩吩咐钱常信带人去套马车。
曲轻裾换了一身翠色束腰襦裙,把头发也绾成堕倭发髻,走出来见贺珩坐在旁边喝茶,便上前道:“王爷觉得我这样如何?”
贺珩见她一身翠嫩的束腰襦裙,与平日的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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