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人喜怒无常,说错了脑袋就危险了,所以这个胡六儿马上把嘴巴闭紧了,不乱说了。
胡尔汗哈哈一笑,他指指远处大道上飞驰而来的马军大队人马,叫他自己看看。胡六儿凝神再看,只看见远处的番兵们纷纷改换了旗帜。
他一看那旗帜立刻吓了一跳,竟然是信王大旗。信王义军?信王?开什么玩笑?信王和信王义军不是在攻打沃州吗?他们就算长了翅膀也没这么快啊?竟然到了沃州与邢州的边界?还有,你们都是金国番人啊,信王和信王义军不是杀金人恢复河山么?如果你们碰到信王王,还有性命?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吧?
胡六儿不学无术,根本就不知道女真人和契丹人以及奚人、渤海人等等各族人的矛盾和关系。还以为金国人就是番人,都是一种人呢。他那浆糊一般的脑子越想越觉得荒诞,是不是自己酒喝多了,白日做梦啊?
胡尔汗哈哈大笑,觉得这个胡六儿很有趣,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调侃着说道:“愿不愿意参加义军?信王除了给肉吃,还给俸薪啊,比在金军混强多了。”
胡六儿哪敢说个不字,再说他也搞不清楚是不是做梦,所以稀里糊涂地答应了,“义军好,我愿意参加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