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娃儿性子,你就给他送去吧。”
摸了摸那柔软温适的布料,我有些愧疚地想起老爹。老爹,女儿不孝……“还是娘亲懂爹爹。”可是,女儿还是不得不不孝一次。
……
在娘亲那“讨”到披风之后,我笑着交给善谋,让她给孔明送去。顺便叮嘱她只说这披风是我命她送去的即可,其他的无须多言。
历史无名之怪人
善谋言孔明拿到披风的时候温润地笑了笑,然后托她转告我“多谢”。不过,老爹在一旁的神情很是不好,他看着那披风恨不得把手中的茶盏给捏碎。我听后止不住地笑起来,善谋亦是。未曾料想到老爹竟是也有如此吃瘪的时候,偏偏这“瘪”还是我制造的,我自是成就感颇满。可惜,乐极生悲,等孔明走后,老爹将我重重地训斥了番,他吹胡子瞪眼地愤愤道:“等你日后学会了女红,不准先做嫁衣,先给我缝制件披风再说。”
我捂着嘴,防止自己笑出声来,小声嘀咕着:“爹爹不是不准阿硕学那些姑娘家的事吗?”老爹一拍桌案,怒不可抑,“你日后是要嫁作人妇的,若是不会女红成何体统?少时不让你学是要防止你顾此失彼,等你及笄,历史兵法学得差不多了,自是会寻人教授你女红等事。”
听罢,我顿觉老爹阴险,如此我岂不是将男女之学全都学了个遍?此后,我怕是男子的策略谋划会,女子的针线女工也会,这般全才委实让我有些承受不来。虽说多会些东西无什么不好,但是我向来只想平凡,老爹的这般教养计划与我所想要的出入甚大。
然而,老爹不给我反驳的机会就对我做出了
第12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