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疾呢,我一直相信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虽然,我同甘夫人的情谊并不深厚,但是,我是敬佩她的,所以,我不希望她死,也舍不得她死。除却她的身份,我想没有人比她更适合主母这个位置,甚至是日后的蜀汉帝后的位置。
她却是不以为然,苦笑的唇角携着些许不甘与无尽的绝望,悲伤但不悲戚,云淡风轻地说着:“能治又如何?我根本就不想活也不能活。若不是有心糟践,这具身子怎会垮得这么快。”
闻言,我吃了一惊,瞠目结舌地看着她说不出话来。这世上怎么会有甘夫人这般一心求死的人呢?非是了无牵挂,非是无所依靠,甚至,她有所有人支撑着活下去的力量。她有一个佳好的丈夫,纵使不爱她却将她无比珍视。她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两三岁的年纪,最是天真无邪需要母亲陪伴的年纪。难道,这些都不足以让她留恋人世的美好吗?
“你很惊诧吧?”看着我的反应,她微微一笑,大约是觉得意料之中又或是习以为常,“可是,如果你知晓了这其中的缘由便不会如此了,甚至,你会十分赞同我的做法。”
我蹙眉,有几分不信,有几分好奇。而她早已在我做出下意识的小表情时,娓娓道来:“前些时日,孙权修书予玄德,共庆联盟败曹之事。书中,孙权有意与玄德结秦晋之好,欲把孙氏权贵之女嫁予玄德。你也明白,不论那位权贵之女是谁,与孙权亲疏如何,她作为两方结交的纽带,决然不能受到亏待,主母之位便非她莫属。而我身份尴尬,名为妾室却掌主母之权,对那贵女委实是个威胁。”
“所以……孙权就想让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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