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架子大得很,脾气出了名的暴躁。许多人都猜测这位大师要倒霉了,搞不好福瑞祥都有可能会被这位暴躁的国企老总给掀了,可没想到的是,那位大师不仅安然无恙,半个月后,国企的老总还笑呵呵亲自又驱车来了一趟东市,亲手送上了厚礼。
这让不少人哗然,也引起了更多人的好奇心。不少上层圈子的人都开始希望能见夏芍一面,而对于要预约排队的规矩,也渐渐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对能见她一面的机会越发珍视和重视。
陈满贯特地在店里安排了个店员,帮夏芍安排这些预约。很快,要见她的人就排到了年后。
而且,她在古玩行里接待这些人,还给店里的生意着实带来了不少好处。
那些富商来店里时,大多数都会对店里的古董产生兴趣,有的是出于结交陈满贯的目的,有的则是看出夏芍和陈满贯关系不一般,抱着讨好夏芍的目的。总之,古玩行的客源又新增了不少,且无一例外是社会名流。
对此,陈满贯也颇为佩服夏芍的心思,这算盘打得够精的。
这天,夏芍像往常一样来到店里,陈满贯却迎了出来,神色不似以往。
“怎么了?”夏芍问。
陈满贯摇摇头,表情很难形容,“我也说不好,夏小姐进去看看就知道了,这人是找你的。”
夏芍挑了挑眉,不知道什么人能让见惯了各类人等的陈满贯有这样的表情。她有些兴趣地笑了笑,走进店里。
刚进店里,便见一人立在茶室外的松墨屏风处。
那人一名身穿浅白唐装,眼帘微垂,含笑观摩着面前放置在博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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