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侯爷总是说仁杞会教导孩子,但因为念姐儿是嫡子,所以念姐儿这个事情仁杞一直也没有多说,可是如今仁杞为着孩子也要和侯爷好好说到说到了,毕竟仁杞也和念姐儿在同个屋檐下相处这么多年了。”
“嗯,你说。”卫安喝了口茶,让仁杞继续说。
“桐哥儿自幼是由侯爷教导长大的,桐哥儿的性子这么多日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是个善良正直的聪明孩子,由此仁杞觉得在念姐儿的教导上,侯爷也是要好好反省下自己的,念姐儿幼时也是在侯爷身边长大,可不可以说就是因为侯爷的疏忽,所以让念姐儿没能及时明白是非黑白,让夫人钻到了空子,才导致了今日的错误。”桐哥儿和念姐儿听到仁杞这么直接的批评卫安,都有些吃惊,念姐儿更是感动,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为自己着想。
“嗯——说的有些道理。”卫安考虑一下,承认了,自己因为当时对钟语的不满所以对念姐儿不是很上心,没有仔细安排人教养,所以让钟语有机会在年幼的孩子心理播撒仇恨的种子。
“侯爷还请好好反省,孩子们开始都是一张白纸,虽说女儿大多是由母亲教导长大,可是看看念姐儿和侯爷的相处情形,就知道侯爷定是有疏忽之处的,让念姐儿没有机会接触真正的是非黑白,所以今日念姐儿的错误,侯爷不仅要给念姐儿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也是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一个改正自己错误的机会,侯爷觉得仁杞说的对吗?”
“仁杞教训的是,我以后会好好提醒自己,让自己不把感情色彩带到孩子们的身上,正视每个孩子的教导的。”卫安赞同仁杞的话,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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