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懒的靠在自己的身上,丝毫不在乎那力量给他带来的压力。两人独处的时候,他总是喜欢通过这些小小的举动,来体现自己对她的疼宠。
等到小吊椅很有节奏的轻轻晃动后,他才沉声道:“不是要做心理准备,我只是想起自己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踏入那个家门,有点感慨罢了。”该来的迟早都会来,一味的躲避也总有要面对的一天。
微微转过身,扬起脸看着他,南宫暮雪柔声说:“灏,我要你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保持心平气和,不许说话带刺,更不能动不动就发火。”
想起当初监听他的电话时,他对公爵大人那冷漠的态度,让人听了就心寒。哪有父子之间比陌生人还要生份的?即使是个不认识的人,起码还有礼貌,他可是完全的冷结成冰,听到都忍不住要打个寒颤。
习惯性的皱起了剑眉,封予灏忍不住用指关节轻轻的在她光洁的额头轻轻叩了一下,不悦的反驳道:“怎么,就你偷听的那三言两语,就能对我下结论了?难道我在你的眼里像是这么不讲理的人?”
别人被他冷漠的外表所蒙蔽就算了,她可是自己的枕边人啊,很快就要成为夫妻了,还说出对他这么没信心的话,真让人伤心。
一双小手捧着他的俊脸,认真的端详了一会儿,南宫暮雪才一脸严肃的开口道:“不像,你根本就是不讲理的人嘛!”她可没有胡说八道,光是对她的惩罚就花样百出,全方位的折磨,都恨不得占尽她的便宜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