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更久……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俞知远,冷不防被手机铃声惊醒。他看了一眼号码,起身去外面接通。电话是父亲打来的,说北京的几处房产已全部更名完毕,原先从宁城带过去的古玩字画、珠宝首饰也已装好,存放在叔公宅邸,让他过了年去一趟。
“陈文月母子呢?”俞知远忍不住提出心中的疑问:“虽然俞知荣不是您的亲儿子,但您养了他十几年,真打算一点都不留?”
“留什么?”俞瑞海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你妈生下你没多久,我就去做了节育手术。这些年我给她的,已经足够还她的情。”
“你早就知道!那俞知荣到底是谁的种?”俞知远愣住,完全没有料到他会有此一说。
俞瑞海沉默许久,到底什么都没说。带绿帽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俞知远也懒得打破沙锅问到底,谈妥正事便挂了电话。
折回卜晴房里,她已经醒了,但神智迷糊。俞知远抽出体温计看完,又覆手到她额头试了试,拿过床头柜上的温开水,扶她起来喝下。
卜晴喝了些水,昏昏沉沉的倒回床上,一会功夫就又睡了过去。等她彻底退烧清醒过来,已是第二天快中午。房里光线暗淡,她坐起来四下看了看,俞知远不在。
看到床头柜上还放着一杯水,她心里涌起一抹异样的感觉,不假思索的拿过来,一口气喝完。
去洗手间掬了把凉水洗脸,她洗漱干净顺便整整身上睡皱的衣服,脚步虚浮的走了出去。
“好些没?”俞知远面露倦意地打了个哈欠:“我昨天给你新买了两件羽绒服,待会我们得去刑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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