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再次开口,让他回御景去取个东西过来。
张秘书问清东西放置的地方,叫来护士帮忙看着,匆匆走了。
他走了没多会,俞老先生睁开眼静静望着天花板看了许久,方自己扶着床沿的护栏坐起来,神色复杂的喘着粗气。倘若他估料的不错,北京方面的命令差不多也该传达到了。提前这么安排,保住一个总好过两个一起身陷囹圄。
养个儿子不争气,这是他教育失败,断然不能因此再搭进去个孙子和孙媳妇。
“俞老,是不是这个东西?”张秘书去而复返,在很短的时间里把东西带了过来。
俞老先生的思绪被打断,他眯眼瞅了瞅灰扑扑的绒布盒子,摆手示意护士出去。张秘书随后去带上房门,规矩坐到病床前:“俞老,您是不是有话说。”
“一会通知知远过来,你亲自把这东西送去三院给卜晴那孩子,告诉她一定要瞒着知远。”俞老先生打开盒子,露出里边用红布包着的翡翠镯子:“这东西是我老娘给的,这会真的要往下传了。”
张秘书被盒子里的东西,还有俞老先生的话搞糊涂了:“您前头不是刚指证她杀人吗……”
俞老先生生气的瞪他一眼:“难怪在我身边这么多年,还是个生活秘书。瑞海是从电力集团出去的,他的案子影响这么坏,知远不可能不受牵连。年中听他叔公说,最好的结果是停职;最坏的就是行政拘留,接受组织的调查。命令文书,大概下一周可能就到宁城。”
“所以您答应庆卓的条件,牺牲卜晴,保住知远?”张秘书恍然大悟:“实际上,是利用庆卓来挡住上面的压力,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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