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呢,因此他只是应了一声便继续说到:“其二,红夷要求本藩的各都督府不予英圭黎、法兰西等泰西诸国进入。”
这是要一致防堵其余欧洲国家在这一地区的影响,但荷兰人机关算尽,却未必能比葡萄牙人当年做的更好,所以,郑克臧连嘲讽的心思都没有,只是微微颔首以示同意。
“其三,红夷也想在澎湖设立商馆并与本藩通商;”林维荣继续着。“其四,红夷要求赎回被本藩俘获的所有人船。”
“在澎湖通商可以互通有无,只要双方和议达成,红夷又照章纳缴抽解(关税),这点并不是问题。”郑克臧直觉自己说漏了什么,想了想补充道。“对了,还要要求红夷同意本藩和买。至于赎回人船嘛,人只要活着都可以让他们赎回去,至于船。”【东方号】现在是郑军的【霍嫖姚号】,而新近俘获的【克兰生(crijnsen)号】也将在整修后换炮充实郑军镇国舰队,因此郑克臧是不可能归还的,但是对荷兰人解释起来自然要义正严词的。“杀人放火之后只是赔了个不是就想连人带凶器都拿回去,有这样可能吗……”
一边眺望着济物浦并不繁忙的港口,一边端着酒好整以暇品味着的应太农,听到包间门开的声音,回首望去,果然是余武弘那张圆滚滚的脸,看到这张圆脸就想发笑的应太农指了指面前的那张椅子示意对方坐下,等余武弘半个屁股佥坐在位子上了,他才发问道:“张掌柜,如今朝鲜王庭里还按时送来北虏的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