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全境为先。”
“这似乎治标不治本呢?”郑克臧摇了摇头。“还是想办法先拔出了这颗毒牙才好。”
汤保意报告道:“已经试过几次了,但胤禔似乎不为所动,要么死拽着蒙古军在手中不放,要么就是一出动就是起码两三万骑,根本让骑军方面无法下口。”
“真的无法下口吗?”郑克臧眯起眼睛凌厉的扫了汤保意一眼。“尹卿,你亲自到一线去,告诉叶钊他们几个,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就算把铁骑军和骠骑军都打光了,也一定要把这六万蒙古军全部留在战场上。”
也许觉得自己的话过于严厉了,郑克臧缓了缓语气道:“此战是彻底清算建虏的一役,关系到天下能否早日一统,要下面不要有任何的保守,打,打出一个汉家天下、朗朗乾坤来。”
郑克臧说到这个份上,汤保意也只好领命:“是,臣这就赶往濮阳……”
汤保意转身告退了,郑克臧向侍立在一旁的枢密院同知席大平问道:“黄河上的浮桥现在有几条了,可否能保证前方的粮草供应?”
席大平答道:“目前已经在正州府城至民权县之间架设了十五条黄河浮桥,另外还有三条在架设之中,预计下个月初便可以全部架设完毕,届时一昼夜便可往返四万辆辎重马车,足以供输前线各部的所有军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