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见魏宗韬没有动静,她捏了捏桌子,忿忿走出门口,高跟鞋踩得极其用力。
魏宗韬在洗手间里耗了一阵,出来时衣冠已恢复正常,可惜面色依旧难看,见余祎果然走了,他的脸色又黑了几分,冷哼一声,大步朝外走去,电梯直上顶楼,命庄友柏去安排晚宴,招待大赛贵宾。
余祎返回吧台,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听陈雅恩,同事奇怪:“咦,你干嘛要问她?”
余祎笑道:“我刚才从洗手间出来,看到了陈小姐,有些好奇。”
同事惊讶:“她已经回来啦,我要通知我姐妹去,让她们小心工作。”
她有两个小姐妹是赌场荷官,平时最怕陈雅恩,同事打完电话,才对余祎说:“陈小姐在这里工作了起码六七年,以前我听人说她是老板的亲戚,所以大家都怕她。”
女人在赌场工作很难出头,陈雅恩还不到三十岁,已经是赌场公务,据说今年将跳任赌场副经理,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大家对她极为恭敬。
同事突然想起来,说道:“哦,对了,主要是大家还听说她是老魏先生培养的孙媳妇,不过谁也不知道真假,但陈小姐能力很强,虽然只是公务,可是很多事情都由她负责,连经理都要给她几分面子。”
余祎十分不开心,情绪莫名变差,脑中不停回想陈雅恩叫“阿宗”的情景,她突然想起她与魏宗韬在办公桌上推来抱去时,还听到门外有人直呼魏宗韬的全名,并且当着秘书的面。
余祎的情绪更加低落了,等她亲眼见到了陈雅恩本人,她的瞳孔都差点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