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字傻乐,胡乱的拉扯着身上本来就不多的衣服,羊毛大衣敞开,露出了一整片平坦光滑的胸膛,嫣红的小点触到微冷的空气,俏生生的立了起来。
这时,他看到祁沣走了过来,仔细辨认了好久,确定是自家金主之后,手脚并用的爬起来,开始撅着屁=股翻箱倒柜。
这个姿势像针尖似的一下子刺到了祁沣的眼球,他走过去拦住骆丘白,极度不耐烦的问,“不好好休息,你又要找什么?”
“唔……”酒醉又吞了药的芙蓉勾脑袋里全是浆糊,平时的小聪明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呆坐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的开口,“我在找你的……伟=哥,你把它藏哪儿去了?”
一句话让祁沣的脸臭的像块豆腐干,额头青筋一跳,用了最大的意志力才按住乱动的骆丘白,暴躁的端了一杯凉水给他,“没有那东西!喝。”
骆丘白嗓子发干,顺从的咕咚咕咚把水喝空之后,一眼瞥到了祁沣的两腿之间,发现那里膨胀的有点吓人,接着反应过来,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搂住祁沣的脖子,笑得跟只偷腥的猫似的,小声说,“原来你已经吃药了……那现在是不是该管管我了?”
说着他分开腿坐在了祁沣的腰腹上,腿间的粘腻湿滑淌下来,打湿了祁沣的衬衫和裤子。
祁沣觉得自己就快被折磨爆炸了,但是仍然死死咬着牙不动弹。
他没忘记医生让他们戒掉房==事的叮嘱,而且妻子的屁==股才刚好一点,他说什么也不能乱来,否则以后怎么可持续发展循环利用?
揽住他的腰,祁沣把人埋进被子里,按住他乱动的手脚,
第19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