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暴躁,被这个男人用这种仿佛挖了他家祖坟一样的目光盯了两次,护士也有点扛不住,赶紧换了药跑出了门外。
骆丘白长舒一口气,就听祁沣突然来了一句,“你跟那个女人很熟?”
否则你对她露出那副笑容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不知道她打扰了我们夫妻之间联络感情?是不是上一次她帮着你跑了,所以你才这么对她这么客气,竟然还敢说我是你的朋友,是不是要我把结婚证拿出来给她看了你才死心?
“啊?”骆丘白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不吃了。”祁沣放下筷子,恹恹的闭上眼睛。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骆丘白一头雾水,“你的手腕又疼了吗?”
祁沣不说话,骆丘白抓了抓头发,看着剩下的饭菜,琢磨了好一会儿,接着好像有点明白了。
他发现自己只要自恋一点想问题,多半会猜中祁沣的意思,“那个……你不会连我跟女人说话都吃醋吧?你就这么……喜欢我吗?”
果然祁沣倏地睁开了眼睛,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接着背过了身子,可是露出来的耳朵却红的没法看。
骆丘白的心怦怦的乱跳,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男人这样别别扭扭的默认,比当面说一万次“我喜欢你”还要刺激。
这……算不算是意外的惊喜?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深吸一口气,凑上去吻了一下男人滚烫的耳根,在男人又要暴躁的发脾气之前在背后搂住了他,控制不住的傻笑。
祁沣不耐烦的推他,“你离我远一点,不要黏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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