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意识才回笼。病床被搞得一团糟,祁沣的伤又复发了,骆丘白的腿也觉得有点疼,两个人对视一眼,祁沣很淡的勾了勾嘴角,骆丘白却笑着呜咽一声,“你完了……明天护士小姐一定会杀人。”
祁沣抬手捋了捋骆丘白额前汗湿的短发,沉声沙哑地说,“没关系,我来赔。”
骆丘白笑着捉住他的手,左手无名指上如今空空如也,“算了吧,你还是先赔我一个戒指吧,你把我们的结婚戒指弄丢了,好多钱呢。”
“我会再买。”祁沣的眸子闪烁了一下,眼睛里的愧疚一闪而过,骆丘白累得不愿意动弹,翻了个身压在他身上,“算了,还是我送给你一个,这次你要好好收着,全世界独一无二。”
说着他低下头把祁沣的无名指含在嘴里,用牙齿狠狠一咬,咬了整整一个圈。红痕斑驳,看起来很丑,但是却留下鲜明的痕迹,与之前婚戒留下的戒痕完全重合在一起。
祁沣的心膨胀的厉害,他很少笑,可今晚他的笑容格外多,他捧着骆丘白的脑袋落下虔诚一吻,“你在,不丢。”
只要你在,婚戒就永远不会弄丢。
☆、93
半个月后,骆丘白和祁沣的伤终于痊愈,而老爷子还一直躺在医院里,情况持续恶化,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
死寂的病房里,除了呼吸机和心跳记录仪尽忠职守的发出“滴——滴——”的声响以外,再也没有半点声音。
祁沣坐在病床前,看着躺在床上已经瘦成一堆枯骨的老人,抿着嘴一言不发。在重症监护室躺了将近一个月,如今老爷子被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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