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徐姑娘,嫣红绒黄先跟我回屋子去罢。”
那银铃见没有拦住润璃,苦了一张脸领着葱翠黛青往第一进屋子里去了。
回到屋子里片刻,葱翠和黛青就拎着药箱进来了。
“怎么样?”润璃一边在自己的行医记录上写着容氏的病情和药方,一边问黛青徐灵枝的病。虽然她不高兴被徐灵枝当成家庭医生,但心里却还是有医生情节,总希望自己能帮助那些病人。
“没事,小病。”黛青淡淡的说:“给她开了点安神的药。”
“我看她是没事做瞎闹腾,胡思乱想才成这副样子!”葱翠咧嘴一笑:“我对她说,心病还须心药医,吃再多药不如放宽心,是她的就会是她的,不是她的想再多也得不到!姑娘,你不知道,我说完那句话,那徐姑娘的脸就更白了,她那奶娘看我的眼神儿,就像要把我杀了才解恨一样呢。”
“你不要以为学了一招两式就得意了!”润璃写完最后一个字,搁下了笔:“今晚在松园,你还没出尽洋相?你呀,赶紧练功夫去,我倒觉得今天你是捡了个大便宜呢!以后你得保证我们几个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