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就反胃,她实在想不通,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怎么能爱得连尊严都没有了?瑶音掏了掏耳朵,索性眼不见为净,径自飞了老远。
在鬼族的放牧场里,花君宴正百无聊赖的驯狻猊。狻猊一身火红的皮毛,只有脖子上有一圈白色的,乍看上去就像一条围脖。十分俊美,十分潇洒。就和他臭屁的主人一般模样。
瑶音不动声色,稳稳落在花君宴身后,细细地打量着他。回想起与他相识的全过程,她委实想不起自己同他有任何关系,可从他的反应以及那枚指环来看,自己同他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来了也不说话,想跟我玩捉迷藏不成?”花君宴并没有回头,继续给狻猊梳毛。
“什么都瞒不过你,谁让你的力量在我之上?”瑶音耸肩:“不过,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你完全不记得我了?”
瑶音摊手,摇了摇头:“不记得。”
“你还真是狠心啊~当初我不过是拿了你的金身想让你留在我身边,怎知你却自断情丝,将我忘了个一干二净,”花君宴站起身,向她走去,抚摸着她的下巴,道:“你害我这世过得如此伤情,真淘气。”
“你离我远点,谢谢。”瑶音不知为何,对除了昊月外的碰触都倍觉恶心。
花君宴叹息:“……彼时,他们都叫我上神,慕君上神。”
“你是慕君?”瑶音拔高了音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