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只得说:“是非对错,我自有公断,现在谁也不许多言,各自带你们姑娘回房去。锦心,你也回去!”平氏给女儿使眼色。
“母亲!”锦心顿足,对自己精心挑拣好的衣料十分不舍。
“回去!”平氏皱眉,这个时候还顾得上什么衣料!
平氏气得嘴唇发抖,也说不清是因为眼前这个没用的胡嬷嬷,还是因为觉得有人躲在暗处跟她作对。
“砰——啪——”两只白瓷茶碗应声落地,粉身碎骨。当平氏想去拿第三只茶碗时,发现是前日蔡总管才孝敬他的十二只一套的霁红官窑折枝花卉茶碗,一只手就在中途变了方向,只得将梨花案拍得山响。
胡嬷嬷跪在地下,十二分的委屈,哭诉道:“大太太要为老奴作主啊!奴婢好歹也是大房的人,就是大太太跟前的猫儿狗儿,三姑娘她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奴婢,这不是等于打大太太您的脸啊!”
胡嬷嬷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她的娘家夫家都在长宁侯府,平日连年轻主子见了她还要客气三分呢,一个姑娘家,竟敢这样对她使厉害。
平氏沉声道:“你还敢说你是大房的脸面?一把年纪了,还这样不尊重,三丫头今儿杀到印月堂去,摆明就是有人挑唆她,不然以前这样的事也有多少回了,怎么没见她杀过去的?”
胡嬷嬷忽然悟了过来,切齿道:“大太太说得极是,千万不能饶了那挑唆的人,一定是三姑娘身边那几个小狐狸精搞得鬼,待老奴亲自去涵花榭查验一番,那些小丫头都是细皮嫩肉的,不过十板子,准得吐了实情!”胡嬷嬷打的主意是,哪怕只是把涵芬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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