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老人了,在老主子跟前还有几分脸面呢,你一个年轻主子竟这样下得了手!”
平氏把管家权给清如时,也意意思思地给了清如几间铺子,只不过这些铺子的管事都是平氏的心腹,比如这家生药铺的尤管事,就是尤嬷嬷的平氏原想这样就可以名义上把铺子交给媳妇,实际仍由她来掌控,不承想才几日的工夫,清如就把这些人清洗了一遍。
清如不瘟不火,说道:“媳妇就是顾念着尤管事是老人,才对外说是经营不善,内里的情形,母亲若要听,媳妇可以给您一一道来,证据是清清楚楚的,这些尤管事贪墨了侯府多少银子?”蕊心看到尤嬷嬷的老脸有些挂不住了,“诸首辅在朝为官几十年,如今有人告发其贪赃枉法,皇上一样诏令严查,功劳再大,也要谨守本分,不然,再大的家业也会毁在这些人手里。”
清如的语气有些沉重,说罢,看着平氏道:“况且咱们家的旧例,谁当家,就由谁一并打理田庄铺子,当年老太太把管家权交给母亲的时候,就连功臣田,爵禄田都一丝儿没漏地交给了您!”
平氏知道她今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了,自己若是执意不给,说不得这事又要闹到老太太和大老爷耳朵里,到时候得一个灰头土脸,还是要交出来,弄不好还要得一个坏名声。
平氏这回是真正的“不大爽快”了,瘫软在椅子里,颓然道:“尤嬷嬷,把田庄铺子的契书拿来,都给她。”
从平氏的院子里出来,蕊心对清如的崇敬之情又上升了一个台阶,但她不明白,问道:“既然是老太太让大嫂管家的,大嫂何必要与大伯母绕这些弯子,她若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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