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父亲细想想,当年清如被一个丫头撞得滑了胎,那丫头开始还哭哭啼啼地求饶,为何在柴房中关了一夜,就畏罪自尽了,父亲不觉得蹊跷吗?”
其实这件事,还真是已经被平氏干干净净地抹掉证据了,可是此时此刻,有前面几件铁证如山的大事摆在谢坚眼前,这事有没有证据,效果都是一样的了!
就在这时,清如又领了一个人进来,依足了规矩行了礼,说道:“这人叫赖中兴,是大太太娘家的远亲,原先替二太太管香料铺子的,大太太以家用不足为名,暗地侵吞二婶的嫁妆,幸亏三妹从中阻拦,二婶宽厚,不许三妹说出去,所以二叔到如今还不知道呢!”
谢坚突然觉得老脸都要丢尽了,他不喜仕途钻营,一向以清心淡泊自诩,所以在官场得意的二弟面前,从未觉得自己低人一头,没想到他的嫡妻竟做下这等没廉耻的事,叫他以后在谢墀面前都没脸做人了!
谢坚怒吼道:“翠儿……翠儿……拿纸笔来,我要写休书!”
翠姨娘刚才到处找谢坚,找到了净植居,她惯会察言观色,一看架势就知道平氏要倒霉了,故而这大半日只是喜滋滋地耐心地在外头等着,只是她想到平氏会挨骂,会挨罚,却没想到谢坚突然要写休书!
这幸福来的太快,差点把翠姨娘砸晕了!
清如忽然拦住谢坚,声音依然是不瘟不火的温和,“父亲请三思,世子之所以将这些事情捂得死死的,就是为了侯府的脸面,如果平氏被休,外头一定会议论原因,岂不要牵累家人?”
谢坚一向对这个儿媳妇敬重有加,强按下心头怒火道:“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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