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寂寞了,就想出去转转,哪怕是到下一个楼屋,到监内篮球场站一会儿,去超市买点东西,去食堂打次饭,他们都会眉飞色舞,特别是出工的时候,他们嚷嚷着要上医院,一方面是看病,另一方面就是躲避劳动。
把撒谎高烧的家伙送走,又有一个犯人跑来了。
是刚才监控李志林的犯人。
“队长,他天天说那些神啊鬼啊的,我们都有点害怕,真是受不了他。你说他今晚上说什么?”
“说什么?”
“他说他妈妈就躺在我的床下……”
我很生气,“你又不是小孩,他说梦话你也信吗?监控好他!别被他给蒙了!”
“也是啊!”
“当然,万一他是装的怎么办?你们放松了警惕,他就会有机可乘,实现他驾鹤西游,寻母归天的壮举了。”我想,万一那家伙是装的就惨了,“如果你们还想要这个月的有效奖分,就把脑袋放清醒点,看好那个家伙。”
“队长说的有道理,我们一定做好。”犯人又快步回了寝室。
楼道里又恢复了平静……
我又回到了床上,我心里骂道,今天晚上,谁再叫我起床,谁就不是人。
民警值班的时候,犯人总骚扰,对民警是最大的折磨。
我正准备睡觉,感觉床里有东西,我身体往靠,却被什么堵住了。
我的心突然发毛了,难道我床上多了个人?
我颤微微地把伸到身后,摸了一下,我摸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我紧张得快喘不过气来了。
我又摸了一下,发现那东西有棱角,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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