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没拿仁义爱民说事,反是老老实实道,“得辛苦养鸭户,把鸭毛鸭绒按期收好,不能任鸭把绒褪了,收不够会罚,过量则奖,鸭毛鸭绒全归联盟,不许养鸭户外卖。”
“谁要鸭毛?”
刘虞越听越不可思议,“你们要那么多鸭毛何用?”
“说是鸭绒保暖,可制秋冬轻便军衣。”
刘备回了一声,又遗憾的摇了摇头,“只是鸭尚少,绒不够,尚未开制,还在摸索。”
“大收渔获,连鸭毛都收。”
刘虞捋须沉吟,满脸不解,“此不糜费日甚?”
“那却不是。”
一旁始终沉默的关羽,插言出声,眼睛都笑眯了,本来就眯着的眼,一笑更是见牙不见眼了,冷脸颇为难得的露齿一笑,“吾等鱼满仓,士卒平日皆能混到油腥,便多亏了糜费日甚。”
“哦?”
关羽性矜面冷,刘虞一见便知,被驳了一句不以为意,反是来了兴趣,“此话从何说起。”
关羽闻声又沉默,眼睛一眯,没搭理刘虞。
回答的是刘备,同样露齿一笑:“很简单。造船织网者便多为无地流民,农闲的。之后,吾等将渔船渔具收缴,免费发放士卒军属。再将其编列为渔业船队,获取渔获。”
说着,与关羽一样突然笑了起来,得意道,“实际我等做的就是无本买卖,将按比例征缴来的渔获,十亭中的七成,再以酬劳的形式,返还给造筏,织网的乡汉村妇,酬其劳苦。实际我等何本也不出,净落袋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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