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收缴就越多。似暴秦之苛政,却又不是无偿征发徭役,而是与民分润。
这非是税吏与百姓的关系,刘虞一时也理不清此中关要,只觉诡异非常。
非但地方豪族,大户富户,时下北盟连士卒军属都绑上了,渔阳水泊的乡民都在为其合作赶鸭。
再让北盟如此合作下去,还了得?那要被赶的就不单是鸭了。
北盟会化敌为己,本就是打他旗号的北盟,刘虞自然也会笑纳。
他又是个惜才的,自觉以李轩之才,笼络三五草莽且能起势,若是予他谋划,借一州之力以为鼎基,岂不可汇聚九州风云?
谁知刘备所答却大出其预料之外:“好叫刘公得知,盟内司职农林牧渔,北上流民编组,内外营造事项者。”
说着,抬手一托身旁始终束手默立的少年,“皆渔阳田豫也。”
“啊?”
刘虞闻声愕然,捋须的手一滞,眼神呆呆的望着一身朴素,面带淳朴的田豫,眉头方一皱,又是一笑,“老夫观你尚未及冠,舞象之年便掌司农治粟,操持数万人曹秣。甘罗妙岁,卒起张唐,十二岁拜上卿,小田君人比甘罗,才堪公卿呀。”
刘虞身旁的田畴,同样好奇的看着与其同姓,且年岁相较的田豫。知刘公出言考校,不由嘴角浮起一抹笑意,静观本家做何答。
“刘公谬赞,豫只岁可比甘罗,吾比甘罗会空活。”
田豫面对刘虞半真半假的戏谑,同样半真半假的轻松一笑,“甘罗乃秦国名臣,左丞相甘茂之孙。豫乃渔阳渔家,挖藕不名庶人孙。昔有吕不韦戏赵,
第五十一章 千金要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