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
李轩仍低着头,淡淡道,“以汉地度量衡为准,载北盟之秤为绳,我北盟之秤何时到你部,何时交牛。”
且必居毫无异议的点头,又眼神狐疑道:“数千斤之壮牛,何秤可称量?”
“人心可称,信用可量。人心若水,信用如舟,水舟亦可量。”
李轩抬头轻瞥了且必居一眼,淡然道,“平地挖凹坑一方,放水载空舟于水上,水位刻一度。再载牛于舟上,水升之位再刻二度。放牛出舟,以十斤,百斤货包逐一装舟,水位再次升到载牛之舟的水位刻度,舟上货物重量相加,就是牛重。
说着,又是一哂,“你且宽心,即便你称不出来,我北盟之信重,重在人心,你也去打听打听,我北盟向来一诺千金,何曾有约不履,与谁缺斤短两过?”
且必居沉默了一下,突然伸臂抱了下李轩,一手扶其肩,一手伸出个大拇指,“我且必居,信你。”
附近的嘈杂声,随着李轩与且必居的偿牛谈判,不知不觉低了下来。
“要赔的又不是你老哥一个,单你信我不够啊,龙潭山附近就三部呢。”
李轩被拥的胸口一窒,被胖子放开才松了口气,左右四顾了一下,扬声问,“挹娄乌苏部,肃慎和硕部的在么,方才有勇士被误伤的么?我北盟今同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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