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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义从的弓轻骑兵与甲骑具装的重装突骑,一样都是骑兵兵种,但用法完全不同。
白马义从就是自由行动的小股来复枪兵,就是为了把敌方阵线打乱,队列中一个又一个栽倒的同时,就是整排火绳枪兵,士气疾速滑落的过程。
这不就是战列舰对决之时,偷偷摸摸上去捣蛋放鱼雷的小驱逐舰么?不求命中,就是迫使战列舰转舵躲鱼雷,从而破坏战列线队形。
正像鲜于银说的那样,白马义从冲阵是假的,主要起的是惊阵,把猬集成团,齐整的阵列扯散的作用。
他只是被拿弓的弓骑兵在前面冲锋,端近战马戟的重骑兵躲后面不动的假象,迷惑住了。
真正的一刀,还是隐于其后的重装突骑,敌阵缝隙一现,就是顺着缝隙,一刀猛插过去的时候。
“唉,邓茂这个小可怜。”
见河畔邓茂土豆一样被人削的上下纷飞,李轩不免为老朋友聊表了一下慈悲,可他又一想,不对啊,纳闷的看着视线中银带一样的拒马河,“黄巾动摇,转身逃跑,才是公孙突骑全军扑上的时候?可这黄巾背后是河呀,朝哪跑?”
鲜于银偷偷看了李轩一眼,赔笑道:“这鸡急了上房,狗急了跳墙,咱在局外看,知道黄巾背后的河就是死路。可身在局中的黄巾,就像海上要渴死的人,明知喝海水死的更快,可还是会喝。渴了的时候,什么水不是水?没路的时候,什么路不是路?”
“多谢鲜于君呀,你就是我的局内人呀。”
李轩惭愧中又庆幸的对鲜于银拱手为谢,点了点自己的脑
第九十五章 悬羊击鼓的反面教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