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剩十几骑的漏网之鱼了。
一个个败退的黄巾骑兵,皆是打马飞奔,惊慌失措。不少跑着跑着就是马失前蹄,连人带马的摔出去。
严重动摇了,这样的马军即便逃回阵中,也不会有再次出击的勇气了。
整个战场区域到处都是躺倒在地的黄巾,伤亡还是装死不知。
从始至终,未见公孙有收俘动作,伤而未死的不过下一刀扫过时,补个刀罢了。
雪球一样的一团团白马义从,与一片片落叶飞舞的重甲突骑,莫说下马收俘,中途马速都没怎么降。
连白马义从都不射地面躺倒的黄巾,也不分散。
只有跌跌撞撞朝回跑的一股股黄巾,恰好与白马义从与重骑兵的路线重叠时,白马义从才会抽刀,重骑兵的马戟才会斜一下。
借着马速轻轻一撩,马过人倒。
三千幽州突骑狼群一样轮番撕咬,四万左右的黄巾被压缩到了拒马河“弓”字两段的凹内河沿,加上南窜的数千黄巾,一万黄巾一眨眼就没了。
伤亡十分之一,便是正规军都要崩溃,更别说黄巾了,阵早就崩了,就是兵没地方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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