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地。船上的床弩,也与步军不同,射的是鱼叉一样的弯钩锚形弩箭,都是用来对付船的。
船用弩用来射岸上小不点一样的黄巾小人,射不着。
陆上用的“蹶张”弩一样,射程最远的“蹶张”,弩手要仰天后躺于地,双腿上弦,威力极大,但是北方军中就暂时没用。
不是不想用,很想用,是数量不够,一共只有二十多把“蹶张”。
而“蹶张”是什么呢?是火箭炮。
这个鬼玩意李轩是后来才搞懂怎么用的,只能射大阵,射城,没有准确度的,就是覆盖。
射城都不是射城墙上女墙后的守军,是射整座城,房顶泥瓦都能射穿,不分军民驴,全干死。
牲口都不放过。
这个鬼玩意少了没用,弹道算不清楚,射出去风一大,就不知道哪去了。
可这个用脚上弦的诡异玩意,越多威力就越大。
一万把蹶张就能把一个城的人清光,野战中一个覆盖,敌阵就豁一大片。
而且敌人若无“蹶张”,就无法反击,别说骑兵的手弩,与弓手的复合弓,床弩的射程都够不着。
越大的阵,越大的兵力对决,敌阵占据的地幅面积越大,蹶张就越凶猛。但射从百丈外拄着拐走过的老太太,偏就射不中。
艨艟上的船用床弩一样,就不是用来射人的,故而根本就没用。
幽州水军战船一驶入黄巾渡河的“弓”字河段,雪团纷飞的白马义从,落叶飘舞的重骑兵,在黄巾身前的似越来越少。
战场似乎渐渐安静了下来。
第九十八章 分一杯羹的半张羊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