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同,脑子里有广厦千万间,就好幸福。
可计划不同。
若计划北盟六年义务教育,那就得统调北盟势力范围内的适龄熊孩子人数,需要多少教师,要盖多少师范与学校,要多少块砖,砖要多少煤,煤要多少人挖,耗粮多少,粮需要多少农田,农田要多少粪肥,粪要养多少猪才能拉够,猪要……
这就是战略学,与打仗是一样的。
这就是计算推演趋势的未来学,沙盘上就可以推出来的,这就是计划。那生产计划指标一旦制定,广厦要建多少间,多少块砖都要严丝合缝的。不能黄老之治,不能之乎者也,静而不争啊,那还盖个锤子啊。
黄老之学,儒学都是好学问,不是名教不适合工业社会,上帝在工业社会照样可以光辉。是名教中人不思进取,没有去让它适合。万事万物,终究看的是人,人朽了,再好的工具,使不了。
在生产力不行的时代,名教就是最适合农耕文明的统治学,没有之一,只是有结构缺陷。
但这同样不是儒这个工具的问题,是用工具的人的问题,是统治集团的问题。
儒在大一统王朝,具备天然的垄断性,打天下是一次打不下来的,坐天下每次都得被人推了。
可甭管谁坐天下,儒肯定都是赢家。士大夫都是瞎子吃饺子,心里有数,一看挡不住,国势已崩,肯定降的利索。
文官在王朝更迭之时,次次群起而降的现象,背后的本质,就在这里。
可坏菜就坏菜在这里了,名教这种天然的垄断特性,还有什么好改的?
第一零七章 朝代更迭变幻,唯名教永恒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