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一分,我北盟之天下,岂不是比大汉之天下,人心更乱?”
刘备沉吟良久,似在推敲分德之利弊,皱着的眉头始终未松开。
“何乱之有,仁义信皆在呀。”
李轩反驳道,“始皇一统,自刻永昌,天下都得听朕的,想的挺美,其寿却二世即亡。周乱么?却有八百年天下!轩不信哪朝能比周寿更长。时下之名士,心比春秋之士更实么?忠连战国之食客都比不上吧?要离,豫让之辈,随先秦之风日散,只会绝迹一统之天下。
我等若欲立武德,无武士阶级为骨支撑,不过嘴上之风德而已。没有世代效忠对象,没有世代俸禄领取,武士与武士阶级又从何来?效忠天子,为大汉守边么,那是士卒,不是武士。
若我等将商视为附庸,生杀予夺,不保障其人其财,就没有立起商德的可能。即便是商不听我等之令,只要遵了商德,就是有道德的商贾。
我等若是因为商贾违反我等之意,就罚商。那不是商不守信,不是商乱。是君不守信,君坏了君德,是君心乱了。
君不守德,被弑君不活该么?大哥说的乱,不就是天下不好管么?天下之所以不好管,是君不知道自己照镜子,问问天下凭何让你管?
君之德不是靠君来保证的,没有制衡的君权那还不是随心所欲去,出口成宪,说什么都是对的,那跟一儒不一样么?武帝让儒垄断,不就是不想听到反对的声音么?那王莽该篡还篡啊,绿林军该造反还造反啊,前汉该灭还灭呀。没有反对的声音了,有反对的后果啊。
化一德为五德,就是一间房
第一零八章 多少次,迎著冷眼与嘲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