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呀,将佐没田没地没私财,怎么养带刀奴仆?”
李轩唇角掀起一抹神秘的笑容,“大哥,要让将佐士卒誓死征战,赏赐富贵是不能吝啬的。赏要富,却不可使武士足。可使民富,不可使民足。”
“为何?”刘备满脸诧异
“因为吃饱了的驴,眼前再吊个胡萝卜。”
李轩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它也不朝前走啊。”
李轩轻叹一声,脸上浮起了一抹敬佩:“小弟为了弄明白农耕社会的财赋制度,这些日子一直在筛商鞅,管仲,范蠡等先贤的施政原理。对我诸夏先贤,轩只能说个服啊。
驴子眼前挂胡萝卜的原理,实际商鞅早已融会贯通至治秦之政了。就四个字‘要让民穷’。
民不穷则无争利之心,就无上进之道,军功爵制度就施行不了,赳赳老秦就不会闻战则喜,横扫天下,一统六合。
户籍政策,鼓励相互告密揭发,让百姓斗百姓,与人斗其乐无穷呀,把秦的最基层都统治到如此密不透风。这才有怯于私斗,勇于公战的秦兵,这才有秦强悍的组织与动员能力。就这一招,谁能看懂,两千年后,照样弄个领袖当当。
更别说商鞅对需求与人性的把握了,轩佩服的五体投地,这是人类学与社会学的核心。我诸夏先贤领先世界两千年,轩对此深信不疑。小弟之所以可将商鞅要让民穷,更进一步,变更为可使民富,不可使民足,要谢吾师管仲。”
“管仲?”刘备见李轩神采奕奕,同喜道,“小弟学来了什么?可施于我北盟?”
“那当然,学以
第一零九章 税不直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