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飞与一众士卒沿着林缘朝东营走。
“送走了。”
鲜于辅打前跟上,边走边介绍了一下身旁人,“顺便接了愿与吾一吃起军粮的弟兄过来。”
“那倒要正式见过。”
鲜于辅的弟兄本就是与他一起跟田豫来的,有的脸生,也有的李轩早就见过,只是鲜于辅正式引荐,他便也全当是初见,立定拱手为礼。
鲜于辅兄弟受宠若惊,还礼而拜,依次通名见礼。
正式与雍奴众流氓见过,给足了鲜于辅面子,李轩才又与众人说说笑笑的沿着稀林朝前走。
只是林中隐约传来了妇人似哼叫,哭骂,男子呵斥喘息与扑打树枝,压树叶的动静。
“这是…”
李轩走着细耳听了几声,刚疑惑的问了半句,见鲜于辅与身旁弟兄脸上的怪异表情,突然恍然大悟,呵的笑了出来,“这是哪来的妇人?”
虽是问,心中却猜出了几分。
果然,身旁的张飞大脑袋一扑棱,接口道:“还能是哪的妇人?黄巾呗。”
“黄巾该分个女营了,小弟却是一时也忘了分。”
李轩闻声就笑,脚步不停的朝前走,对林中的动静却没什么介意的,也没问什么强迫不强迫。
他在黄巾军后营中待过,黄巾就是以户集,以老弱却不是以男女分,没有单独的女营,没有公库,早期甚至没有辎重。
黄巾过境,人烟皆无,不是单招男丁,而是全户裹挟,妇孺皆随营,就是以户为单位。
全户的钱粮,就在身上,好的有个小推车,大多
第一一六章 禽兽都信的神(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