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这样的外人,要不要传自家的真本事?这样的人,是不是自家人?养这样的人,就是养狼吧?明知是狼,用也不用?”
喃喃自语几句,又是瞪了嬉皮笑脸的四弟一眼,“也就是大哥惯着你,你要是在朝这么谏天子,在大将军身前说要杀你先杀谁,人可真就当庭剁了你。”
“你当我傻的?大哥不好欺负,我能欺负么?看见天子我纳头就拜还来不及,大将军说马咪咪长背上了,我喊骆驼一声妈又能咋地?”
李轩满不在乎的一甩头,“忽悠,是要见客下菜滴。”
……
中军后营,半敞的辎帐前,兵卒进进出出。
一峰峰骆驼驮着一口口麻袋,被驼工从东面牵来。
骆驼入棚一跪倒,辎队的辅兵就把一口口麻袋卸下。
当着身旁的捧着钱粮册的曹官打开。
一串串十吊成贯,三条一束,被栓成麻花一样的铜钱,被一条条的捧出。
每三贯五铢麻花上,都拴着个上画数字的薄竹片,曹官一边俯身点验军饷,一边把薄竹片取下,置于夹册之内。
待点验完一袋,就为驼工开一张竹皮纸的收讫,完成一袋军饷的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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