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正低头看旗的黄巾头目,同时抬头。
“恁看见没,这是俺咧学徒,‘白甲’,杀咧人少,没咋见过血,不够资格染赤甲。”
赤备指了指正提马后转的两骑,“恁要是想试试,恁挑一千壮点的出来。俺让一百骑马学徒,跟恁打。俺也得练兵啊,砍活人学咧快点。”
几个黄巾头目闻声皆是眼神一斗鸡,气愤不已。
“恁要是想不开,想大打。”
赤备一无所觉,自顾道,“那恁估计死咧得多点了,我看恁老弱不少,这要一乱,比杀鸡都快。真咧,恁白看恁一两万人,俺就算驱赶五六千匹马冲恁一下,恁就完了。跟恁有啥打咧,打恁跟打小孩一样,杀光恁这一两万口,俺伤不了一百个,哪来咧伤亡惨重?”
“你这货真能吹牛逼。”黄邵恨的牙根子痒痒。
“那是你没见过俺家仙儿。”
赤备委屈,“我谦虚死了,打恁还伤一百个,俺家仙帅肯定不能同意。”
顿了顿,又道,“恁要不信,就跟俺一百个学徒,打打试试吧。恁真能打咧有三千?恁挑一千个最能打的,能让俺一百个学徒伤亡过半,就算恁赢。恁要能赢,俺头说啦,放恁走。”
“那中。”
龚都走了出来,一锤定音,“试试就试试。”
……
两厢谈妥,万余黄巾开始集中扎甲兵器,挑选精壮应“试”。
那边赤备同样在分兵。
“嘟”的一声铜号。
一百赤备中的“白甲”军事学徒,二百余匹战马,一擎旗四小旗,背插八
第一七五章 老乡,降不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