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我织毛衣?你妹阿蓝太笨,织毛衣都不会。”
“可我妹会剪羊毛,熬奶酪,腌肉条,打牛粪,你妹就不会。”
步六狐不服,“没我妹剪羊毛,你妹拿什么织毛衣?罐头场都抢着要阿蓝,你不要?”
“造斯帕姆的?”
高昌眼神一亮,舔了舔嘴唇,问,“那劳保福利也会发场里罐头吧?”
“那当然。”
步六狐骄傲道,“我妹拿回来的罐头都让我吃了,还有黄桃罐头呢,没吃过吧?你妹给我织毛衣,你吃我妹的罐头,是你赚了呀,我一年能穿你妹几件毛衣?你隔三差五就能吃到我妹的罐头啊。”
“你说的有道理啊。”
高昌对步六狐的话比较认同,可又比较疑惑,“我还想着跟古鲁攀亲呢,我妹能跟着享福。让你一说,好像嫁你个白甲也不错啊。”
“那当然了。”
步六狐揉着马颈,一脸自信,“你别看咕噜肚子是里长,原来就是养马滴奴。他就是怕咱俩成了红甲,超过他去,才给咱整成白甲的。按说以咱的资历,该是赤备呀,咋成学徒啦?”
“你当初是拿牛租来的。”
高昌一脸嫌弃,气愤不已,“我八成就是被你连累的。”
“你还不如我呢。”
步六狐满脸的不服气,“你还是被抓来的呢,要不是看你个偷马的贼秃有两下子,早让你劳改营搬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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