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彼此吞并势弱者部曲,内讧是免不了的呀。可为啥咱还抱成一团,无人内讧呢?”
“留后路呗。”
憔悴的郭大贤走了过来,声音低沉,“我被北方军虏过,人他娘还给我上课呢。蔡和跟王双戟俩王八蛋,就是反面教材,内讧与不守信义的教训。”
说着,脸色越发纠结了,“人放我走的时候,还切切嘱咐,就是做贼,也要团结,要讲信用呢。日他娘的,跟这个疯子打仗,我精神都不行了。”
“咱跟疯子碰不起,那疯子带的士卒都越来越疯。”
褚飞燕与北方军接触的最早,几乎见证了北方军的成长,“咱跟人大小碰过那么多次,伤亡以万计。可莫说红甲,白甲折在咱手里的有两手之数么?”
“肯定有。”
左髭丈八不服气,瞠目道,“我跟牛角设伏井口陉,围杀郭典那回,二百余白甲领三千乡兵来救,被我滚木塞陉,牛角燃藤团火攻,乡兵大乱,白甲不敢说折了一成,十个总是有的。”
对打败三千乡兵,左髭丈八不以为意,反而对白甲有没有伤亡足十,非常较真。
身旁一众黑山贼头目,同样不觉有什么不对,且即便伤亡十甲这一数字,都多有不认。
“那你咋不整回来个白甲尸首,传阅各寨,以涨咱的士气?”
郭大贤就是不信的一个,因为这关系到他的脸面,“我带五百精锐伏杀人一个小队二十七骑,第一波滚木就把打前的一个白甲留下了,一战至少使其伤亡过半,可最后一具尸首都没抢回来。那小队之所以会伤亡过半,就是为了抢尸,那
第一九一章 感谢黄天,为我指明了回家的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