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秀。”
“嘿嘿。”
公孙度装憨傻笑,既有得幽州名帅赞誉的得意,又内心惊悚。
好一个化繁为简,他在自家地盘诸多作为,折冲纵横,上打下压,礼敬贤良,煽民抗赋,表象纷杂,实际秉承的不正是把一条条内部的乱线收拢起来,攒成根枪,朝外扎么?
何止他化繁为简,人家在外看,两个公孙的不同,两句话就解释清了,怪不得任是北盟豪族巨贾,言及“仙帅”皆怵,他这点自以为得法的小伎俩,在人家眼里就是一眼通透。
若他不是比山寨多了个礼敬贤良,安民有方,让人家看出了他与土匪的不同,恐怕都懒得“录取”。
“你这样是很好的。”
李轩没在意,这就是宋的把流民等不安定因素,编组成厢军禁军,以免成为造反军的招,就是把反水换个渠,置于朝廷管道之下,屯田是一样的原理。
但是,宋编流民为军,前提是要有富裕的财政收入。屯田的前提,得流民愿意种田。
可胡人不爱种田,公孙度又没钱,那要不想内部乱糟糟一片,就只能把内部的一股股彼此交缠的戾气,聚合成一,朝外宣泄。
宣泄的过程中,班底与远中近的各种势力,在运动中该削弱的削弱,该整编的整编,该吸收的吸收,该死的死去就是了。
外面越打越乱,不耽误内部越来越政通人和。与看似身处战争之中,实际风平浪静的燕歌很像,故而,李轩才说公孙度与北盟很像。
“你现在身处军校之中,我就跟你讲直接的军事语言。”
李轩
第二四一章 你需要钱,我们就卖给你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