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战,可若与连自己人都坑的邪帅对阵,他不怕正面厮杀,怕的是晚上睡不着,干脆走人。
天水二万五可用之兵,仅骑兵就逾万,居然逢敌不出不战,此中蹊跷,怕就是宋杨远蹿的因由。
面对一个尚未接战,就让人浑身无力的敌人,在没想清楚究竟怎么回事之前,先脱离接触再说。
庞德就没想清楚,为何北方军只围一面,攻城一面,为何城外饮宴,竖高杆。
他只是知道,此中必有诈。
“守至韩将军回军,就是大功一件。”
庞德见阎行意动,显是被说动了心,欲出城击敌,紧劝,“城中还需将军坐镇,若将军轻出,胜不能退敌,若有不谐。”
当着众将义军头目面,他没好意思直说,万一你一出去,城内就造反,咋办?
这年头当地兵只要出异地,当地说反就反,连南匈奴都不例外,于夫罗个太子都能一出门就无家可归。
一群“合众元帅”统帅的合股叛军,又岂能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