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乐,“即便是有,这下也应该打消了吧?李安一奴仆出身,是不是民呀?可民做了官,只会想做更大的官,他还想回到民么?莫说郭嘉要嘲你,你大哥知劝你不住,不也知当不知,只愿你早知么?”
“我知个屁。”
李轩眼神一拧,嗤笑,“我知什么?我就知道那帮人就是恐惧,就恐惧我建图书馆,办报纸,就怕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书,接触到了不该接触的知识。他们就是希望他们说什么,民就信什么学什么,像鹦鹉一样。
士族子弟本来就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的资源,成长环境,受教育水平,接触的人与事的层级,去过的地方,本来就已经不是大多数小民可比,这已经让他们先天就高人一等了。
你宅在家的时候,就已经指挥家里成百上千的佃户了,从组织人兴修水利,分配人手,到商铺的经营,世交故友的交际,从小就已经如喝水般自然。让你直接做个县令,你不用学,就知道怎么指挥人,笼络人,平衡人,如何与同僚交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