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还能填饱肚子。但是家境普通的百姓们就另当别论了,他们只能吃糠咽菜,借贷粮草,变卖家资,才能勉强熬着这个艰难的冬天。
而像咱老朱家这样的四等南人,最贫苦的农民世家,生活更是艰苦的难以想象。
夏天还没有送走,家里就早早的断了存粮,米缸是空空如也,粮库同样是四壁清白,每日,仅仅是靠着挖些野菜,然后掺和着好心邻居们接济的些许米粒,熬汤果腹。
这样的艰苦,是咱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日子,每日都是腹里空空,饿的久了甚至会感到有些头重脚轻,生活,开始像地狱一般进行。
然而,祸患却仍旧没有停止下它们的步伐,它距离百姓,距离咱,越发的近了。
或许,已经是近在咫尺。
……
娘半靠在已经有些裂痕的木门板上远眺,身形不知何时起同样变得和咱爹一般的佝偻,白发尽了半数,皮肤皲裂的粗糙可怕。
咱暗自观察着这些发生在咱娘身上饱经风霜的洗礼,居然让一位优雅的、和蔼的、勤劳的母亲,就这么在岁月的刻刀下垂垂老矣。
忽然的,咱的眼睛有些湿润起来。
“重八,是你么?”半靠着木门的娘费了一番气力,这才挺直了仍旧佝偻的身躯,暮气沉沉的开口。
咱的心声轻震动,连忙上前搀扶住咱娘:“嗯,娘,是重八,,外面风大,您还是到屋子里歇着吧!”
咱娘沉默了一阵,这才慢慢的转过头来,缓步走到床头,坐在自己“熟睡”的丈夫身边。
咱顺手把木门掩上,将已经
第十二章 苦难的延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