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咱有些不解。
戒心师兄沉默了下,莫名道:“让高彬长老收你为徒,早些学习佛法,这样你就不用这般劳累了。”
“可是长老他不是说咱要先干满三年的使役僧人吗?”
“不耽搁,要的只是高彬长老对你的认可,师兄们知道你是高彬长老看中的弟子,就不会太为难你了,我看你绝非愚钝之人,非要师兄说的这么明白你才明白吗?”戒心师兄语重心长道。
咱愣住了,这些个道理咱不是不明白,就像是那地主家的公子们,私塾里的先生们待他们都与别个不同,而对于咱这些穷苦的小子,就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了,这就是身份带来的差距和不同。
可是咱就不明白了,这些等级尊卑,世俗的苟且,难道在这佛门圣地仍旧没有改变吗?不过是多干点活儿而已,为什么这些入了佛门,洗礼了许久的师兄们仍旧是勾心斗角的相互推诿?
咱挑着担子,只感觉这担子格外的沉重起来,向着寺门外远处的小溪涧艰难行去。
斋堂的水缸大的吓人,自然没有那么容易就装满,一直到傍晚,咱挑了十来趟水,肩膀都磨的酸痛,也只是勉强装满了半缸的清水。
不过确实是像戒心师兄所说,让咱挑水的七戒师兄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给咱又安排了另一个任务:擦佛像。
拿着咱刚挑回来的水擦佛像,七戒师兄说的很郑重:“如净师弟啊,这佛像如神灵,寺里的师弟们一直是保持其洁净的,你可要怀着虔诚之心,万万不可对神像们有半分的亵渎,要把这些佛像们都擦的干干净净的,都
第二十三章 苦日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