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怂货,是咱做的咱认,不是咱做的你们谁也不能诬陷咱。”
咱桀骜的目光扫视而去,有很多师兄受不了咱的目光,稍稍低下头去,就连最为叫嚣着的七戒师兄也没有例外,唯独二师兄迎着咱的目光,嘴角含着若有若无的冷笑。
果然,又是二师兄的主意,咱瞬间就确定了。
这时的情况已经有些杂乱了,所有人,除了戒心师兄和没有再开口的徐长老之外,居然都一口咬定,或者说想了法儿的把这些祸水往咱身上泼。
眼见事态失控,沉默了许久的徐长老终于开了口,且一句话就道出了要点:
“好了,老衲且问尔等”,徐长老望着二师兄等人道:“你们之间可有谁亲眼看见这些事情都是如净所做?”
场面忽然再次安静,有些师兄的目光禁不住的朝着二师兄张望。
咱当即抓住时机,嘲讽道:“师兄你们看二师兄做什么?长老是问你们呢!难不成你们刚才说的话都是二师兄私下里挑唆你们说的不成?”
“放肆,你怎敢信口雌黄?”变了脸色的二师兄冲着咱吼道。
咱不以为然的摊了摊手,“二师兄,你这算不算是被人踩住痛脚,恼羞成怒了?再说,咱这样说你就说咱是信口雌黄,可是你们方才诬陷咱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那是不是信口雌黄呢?还有,师兄们才说咱不够资格在这戒律堂肆意喧哗,原来是二师兄可以这样肆意的吵叫啊!”
咱犀利的反驳让二师兄怔住了,估计是没能想到咱这个一向任劳任怨,不怎么说话的使役新人居然可以做出这么严厉的反驳之语来。
第二十九章 撞了个正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