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听了云寒汐的吩咐雪儿为他理了被子便退了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倒真是像是云寒汐所说的一样是安生日子,平静地不能再平静了。没有那些聒噪的侍女在周围叽叽喳喳,江无俟或许也因为前些日子的事心存愧疚一直没有现身,不过对云寒汐而言倒是落得个清静。
兴许是老天爷也想应了云寒汐的愿,这几日连连都是晴天,太阳格外地好,都快赶上春日里的艳阳了。云寒汐也惬意地晒晒太阳,侍弄一下院里的花草,翻翻古籍,日子过得倒也悠闲自在。
几日的准备过后云寒汐便准备上朝了,这日他早早地起来在云华殿外等候着。此时天还未亮,云寒汐看着灰蒙蒙的天边一种一阵惆怅,他现在是站在珈逻这面的,不知道云启宇又会怎样,想着无奈地摇头苦笑。
今日云寒汐仅着一件朴素地白衫,那只“痴缠”自他离开沧云之时就已经收好不愿再拿出来了,现在腰间坠着一块海蓝石,虽不名贵可是深邃的海蓝色纯净得跟月一般,竟然还没有一点儿冰裂棉絮,白净中给人高贵之感却更让人更亲近不得。
渐渐地太阳从东方升起,也带来了丝暖意,想来春也不远了。不知怎地云寒汐突然记起了自己的生辰,不知不觉也快到了。原来每到这时他心中多多少少还会有些希冀,可是今年却确实是不会有人记得了吧!就算是记得,也不会有人祝福了。
没一会儿,云华殿里就开始有了点动静,想必江无俟是起床洗漱了,不过没多一会儿,云华殿的门就开了,江无俟眼神略带惊喜地望着门外,看着站在门外等候的云寒汐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跟前:“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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