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口水,直到会谈结束,这只疲劳的大狗都没有醒过来,秦珊心生怜惜舍不得再虐待小动物了,赶紧去沙发上搬来一个靠枕让他挨着继续打瞌睡。
午后的日光依旧鲜亮,秦珊陪着奥兰多在医院门前的大广场散步。
暮夏的风带来微不足道的熏热,刮在人脸上非常舒适,花香和蕊粉浮在空气里,淡淡的,若有若无。
秦珊走在奥兰多身侧,她有几次想去握住男人前后小幅度摆动的手,又有点害羞,很奇怪,那么大胆热烈的接吻都经历过了,在这些平淡的小动作上却变得格外拘束局促起来。
所以走了一段路后,她还是放弃了,只抿了抿唇,开口叫身边的男人:“奥兰多。”
“嗯?”
“你可以把担忧啊,难过啊,纠结啊之类的负面情绪分给我一半,”秦珊垂眼去看被自己抬高的手背:“如果你觉得很累喘不过气的话。”
“呵,”奥兰多像是被她这句话给逗乐了,冷哼一声,看着远处的红衫树丛:“你已经很敏感脆弱和抑郁了。同样的事,比别人更容易认为是挫折,同样的挫折,比别人更容易产生负面情绪,同样的负面情绪,恢复起来比别人要花更多的精力。”
“很多事情上都看得出来。昨晚更不用说,和你差不多大的年纪,我已经是独当一面的船长,而你,只知道哭鼻子要别人哄,”男人总结:“像你这样的弱者,还配来帮我承担?”
秦珊捏了捏鼻梁:“你居然把完整体验人类负面情绪后还勇敢选择活着的人视为弱者,这个论点根本不对,”理论的劲头又上来了:“我怎么啦,我哪里不行,不
第48节(5/9)